要罚你捡花叶?”面带胎记的壮汉连饮了五杯缥醪酒,借着酒劲,了当的问出令他好奇的问题。 娘子性格冷淡鲜与奴仆玩笑,更鲜少真正责罚底下人,顶大天是重重斥一顿,抑或打发到其他地方干两天苦活累活,之后便再没什么。 给夜护卫的惩治是破天荒头一回,因此他们都很好奇是出于何事罚得这么重。 两束写满八卦的目光射来,夜哲恰吸溜了一口莼羹,一个没注意被狠狠呛着,撕心裂肺地咳了片刻,通红着脸打了个哈哈。 总不能说他撞到楚黛的胸,被误以为是占便宜的登徒子,方才得了如斯的搓磨。 见他不欲多言,壮汉咬一口鱼鲊,摇首唏嘘:“唉,不提也罢,接着吃!” “别光吃,来,咱仨喝一个。” “好咧。” “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