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北方没了踪迹......” 哈扎勒对贺景恒敬若神明,见他的身躯都因哀痛微微颤抖,心中惊骇又悲戚,含泪承诺道:“我陪殿下一起找!就算翻遍神州大陆的每一片土地,找遍每一处角落,也一定要找到小王妃!” 然而,一个绝美却孤苦伶仃的女人,在别人的地盘不知所踪,又恰逢乱世,哪怕还活着...... 褐发少年犹疑一刹,呐呐地低声问:“殿下,若是小王妃她......” 贺景恒理会其意,目光转寒,慢慢地站起来,望向被乌云半遮的太阳,一字一句地说:“那我就把那个男的杀掉,把她夺回来。” * “梁朝那边来信,说是官员已经启程了。”阿鲁特抚胸道。 贺景恒微微颔首,嘱咐道:“你带着死士去接应,一定要护送的队伍抵达辽月的领土才能动手拦截,适当地捅那个官员几刀,替梁国撇清关系,人别死就行,动作要干净,岁贡过段时间再还给梁国。” 阿鲁特声音中饱含叹息,“您其实可以要一半的。铁豹骑的开销巨大,铁矿金山也不是取之不尽,用之不竭,以战养战也较为勉强,您该提早做打算啊!” 贺景恒一锤定音,“我知道,但这件事先这样吧。” 他转移了话题,“新兵选拔也接近尾声了,我看今年招的人数比去年多不少,是吗?” “铁豹骑募兵五千,全都是顶好的苗子。”阿鲁特笑道:“那些孩子们很崇敬您,甚至还有小少年从云理千里跋涉而来参加竞选。殿下,这是极好的兆头啊!” 贺景恒放下手中的羊皮军报,点头道:“甚好。” “铁浮屠的人选呢?” 阿鲁特浮现出为难的表情,“殿下,您的要求太高,目前只选出了三百一十五名。” “无碍,选拔的标准一定不能降低。这三百多名少年由我亲自操练。”贺景恒态度坚决。 阿鲁特眉弓一动,提醒道:“云理的君主、您的外祖即将抵达南翎,您需要接待他们,可能腾不出时间来做这些事。” 贺景恒沉吟一息,坚持道:“时间挤一挤总会有的,大不了少睡一个时辰。” 青年看向了心腹,眼神凛然而不容置疑,缓缓道:“铁浮屠若能成功组建,将是打破现下南北战局僵持的契机。阿鲁特,我希望你能够意识到这件事的必要性以及重要性。” 阿鲁特心头一跳,旋即正色道:“是!” “事不宜迟,走,陪我去演武场!” 兵戈交鸣之声尖锐刺耳,贺景恒箭步踏进军营,目光越过重重人群,精准地定位到十数位娴于弓马、资质上佳的少年。 “九号、三十四号、五十八号......还有你,出来。” 少年们望向青年,眼神透出了惶恐和不安。 “去牵战马,取铁链与精铁盔甲来。”贺景恒对亲卫说。 阿鲁特以为他要实施残暴的惩罚,皱眉道:“殿下,这些孩子刚入营不久,纵使有什么过错......” 贺景恒乜他一眼,打断道:“我不是要罚他们。” “那您......” 贺景恒看着高大强壮的儿郎们,笑道:“试验,冲击力的试验。” * 数日后。 “报——”一向沉稳可靠的亲卫步伐匆匆,高声道:“殿下,暗卫十七回来了!” 贺景恒霍然起身,快步走下阶梯,“在哪里?!” 十七跪在石墁地上,抬起毛糙的脑袋偷瞟一眼青年,又怯怯地垂下。 贺景恒将地上的黑炭挨个扫视一圈,额角青筋跳动不止,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,冷声道:“怎么回事?” 十七扬起黑中带红的稚嫩面容,也知道自己这趟差事办的犹如狗屎牛粪,害怕得支吾其词,“主子......出了些意外的状况......” 见贺景恒面色愈来愈冷,不禁打了个哆嗦,老实承认:“我们在过关口的时候,凭证出了岔子,被燕珩手底下的守将误以为是贼人,遭士兵围堵没有逃掉,被关押进牢,做了几个月的苦力。” 然后小暗卫就听到主子笑了出来,大概是被他们气的。 贺景恒按住眉心,“你们的头儿呢?” “统领说他一个人去北方探查......” 贺景恒可谓火烧火燎,“有宁宁的消息吗?” “暂时还没有......”黑呼呼的少年颤颤巍巍地说。 贺景恒只觉得无力至极,期待与失望就像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