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衍诺听了眉头微蹙:“仔细查下老汉中的是什么毒,尽力救治。” “是的,老爷。” 叶浮珣料不到居然闹出这么大一件事儿,悄悄地掀开一角帘子往外边看去。 只见人影重重,根本看不见徐公公说的老汉在哪儿。 倒是小雨机灵,站在车帘便给她讲解,言语间绘声绘色,让人如同亲见。 “那老头虽然面有病色,但起初时候人瞧着还算清醒正常,哪知咱们的胡大哥一上去扶他起来,就忽地眼睛一翻,嘴角溢出白沫,给晕了过去。”小雨摇头发愁。 “夫人,您说奇怪不奇怪?胡大哥又不可能给他下毒,怎么就这么昏死了呢?” 叶浮珣蹙眉,这听起来很像是碰瓷啊。 只是用中毒来碰瓷,是不是玩得有些大? “老爷,咱们随行的人中,有熟悉医理的吗?会解毒吗?” 纪衍诺觑她一眼:“简单的应该没问题。” “可是,老爷,您觉不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?”叶浮珣见纪衍诺镇定自若,心下稍安。 “怎么说?”纪衍诺像是完全不担心,双手抱胸,好整以暇地望她。 “就……”叶浮珣张了张嘴,想到老汉要真是碰瓷,何必 拿生命危险做赌注? 她摇了摇头,“咱们还是先看看老汉的中毒情况再作判断?” 纪衍诺努努嘴。 这女人终归是心善了些。 他不置可否地睇了眼叶浮珣,缓缓地闭上了眼。 “夫人,出、出现了一个姑娘!” 小雨的声音在车帘外响起,叶浮珣好奇地又掀开了下帘子:“什么姑娘?又发生什么事了?” “奴婢瞧瞧,”小雨一边垫着脚竖起耳朵,一边给叶浮珣转述,“那姑娘好像懂医术,正在给那老汉看情况呢。她说那老汉是中了毒,只是……” 小雨往前走了几步,听了会儿又回转说道,“只是那毒是早就中了的,应该跟咱们胡大哥没有关系。” “周围的人都闹哄着呢,七嘴八舌地问那姑娘是什么毒,能不能治。” 叶浮珣被勾起了兴趣:“那姑娘可有吓着?” “奴婢瞧着那姑娘还挺镇定的,她说让她看看,兴许能解毒。”小雨继续道,“夫人,那姑娘长得还挺好看的。好多百姓看了她的模样,听了她说的话,都静下来了。” 叶浮珣仔细听了听,果然外头安静了不少:“那这会儿是那姑娘在给老汉检查吗?” “是的 ,夫人。”小雨聚精会神地望着事发现场,一时停了话头。 倒是纪衍诺缓缓睁开了眼。 叶浮珣和小雨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进了他的耳,他伸手掀起一侧的帘子,往外打量了一眼,眸光闪过一抹深思。 遂又不发一语,只食指无意识地叩着。 过了约莫半炷香时间,隐约可闻传来女子说话的声音,只是听得不大清楚。 叶浮珣看了眼小雨,就听小雨转述道:“那姑娘说老汉中的毒她恰好知晓,好像给老汉塞了一颗药丸子让他服下,说是等会儿老汉应该就能醒过来。” 不多久,外头响起了一阵阵欢呼声。 “老汉醒了?”叶浮珣想也不想问道。 “对,夫人,那老汉真的醒了。”小雨惊呼一声,“那姑娘问了老汉几句话,然后告诉大家,应该是老汉今早自个儿在山上摘了些药草乱吃,才中了毒。” “夫人,胡大哥是清白的,老汉的毒和咱们没关系!”小雨高兴地扬起了笑脸,松了一大口气。 叶浮珣神色一动:她家小雨啥时候跟什么胡大哥这么熟了? 等有功夫的时候,再好生逼问一下。 这会儿,徐公公亦回到另一侧车帘边,给纪 衍诺汇报前头的情况。 描述大抵和小雨说的相差不远。 只是徐公公多提了一句:“咱们的人刚准备过去检查老汉的中毒情况,那姑娘就忽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,时机恰到好处。” 叶浮珣眉眼一动。 合着,徐公公这是怀疑上那姑娘的意思? 纪衍诺神情泰若的道:“既然事情已处理完,那就启程罢。” 徐安一听了然,按着吩咐去办事,过一会,徐安又折回来,说那姑娘有一事相求,想要见纪衍诺。 纪衍诺挑了挑眉,这救人的姑娘怎会知道马车里的是个老爷? 纪衍诺答应了那个姑娘的请求,他倒要看看她在打什么主意。 又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