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满血丝,声音暴怒,阔步走来。 他们都是些毛头小子,碰上真枪实弹,怂的一溜烟跑没影了。 暴雪来临的时候,入目一片白,徐钰涵从没想过,原来陆萧鸣的声音会这么有安全感。 这一刻,她才算认清自己的真心。 她对陆萧鸣设防,却没防住自己会动心。 男人扔掉手里的枪,跪在雪地里紧紧抱住她,那股后怕的劲涌上心头化成一股暖流从眼眶流出。 “吓死我了......吓死我了......” “徐钰涵,你差点吓死我了......” “不要让我这么担心好吗?” 缓过劲来的少女趴在男人怀里才敢哭出声,她呜咽的像只被欺负的幼兽,浑身抖瑟,胸膛起起伏伏。 男人分不清她浑身颤抖是因为高冷还是因为害怕,只能用温热的大掌不断搓着她的后背。 陆萧鸣抱着少女顺势倒在雪地里,抱着她,才有种失而复得的真实感。 “在前男友怀里哭这么久,就不怕你现男友吃醋吗?”反应过来的陆萧鸣酸话连连,他很记仇,非常记仇。 一想到她分手后就找到了男朋友,气的他茶饭不思,酒水度日。 少女抽噎抬头,湿哒哒的眼睛里藏着疑惑:“什么男朋友?” “你别装傻,我好几次看到你和一个男人进出校门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陆萧鸣心情郁郁好久了,全都是因为徐钰涵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。 “那是我美术老师。”少女一句话,让男人眼里升起一丝光。 “那你……和美术老师走那么近干什么?” “他怕我被欺负,就顺路送我回家。” “你看你看,哪有老师会好心送学生回家的,他肯定别有用心。” “他和我住一个小区。” 陆萧鸣没忍住爆出口:“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