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探头往里面看着什么,很快便也留意到了她。 似是没料到这么晚院子里竟还有人,他也吃了一惊,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什么东西藏在了身后,然后迅速地朝他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。 他的房间离院门最近,故而只是片刻间,院子里又只剩下了她一人。 这一次,她可以确定,之前在中院时,她看到的那个朝后院而去的人影的确就是他。 这么晚了,他去后院做什么? 她分明记得,上次看见他时,他的手中并没有拿东西,可回来的时候,他却是带了什么东西而且还试图藏着掖着,总让人觉得有些鬼祟。 还有,刚才她看到的另外那个从后院过来的人影又是谁? 因着那人走得太快,她没有看到他的身形,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确定。 没想到这家客栈的夜里竟也如此不平静。 她坐在井边感慨着,打算再磨一磨时间,没想到突然有个东西打在了她的背上,让她生生惊了一跳,险些蹦起来。 打在她背上的东西“啪”地一声落在了地上,她不由捡了起来仔细瞧了瞧,随即大吃一惊。 竟然是南和县衙门的令牌。 不必说,这自然是安川丢过来的,目的是提醒她该回去了。 她觉得自己该谢他手下留情,毕竟若是他再用些力气,这沉甸甸的东西可是能砸伤人的。 但她没胆子抱怨,能做的只有捧着他的令牌灰溜溜地回去了。 并未脱衣的安川已经躺在了床榻上,她犹豫了半晌,才轻声试探着问:“安捕头,您的令牌?” 床上的人一动未动,也没有吭声,就在她以为他已经睡着时,才听到他平静地道:“放桌上,把门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