醋厂也就在这夹缝中勉强的生存着。 程月边揉着自己酸痛的小腿,边翻着手中的文件。 换好创可贴的脚刚放到地上,就传来一股刺疼, “嘶。” 程月叫着把脚又抬了起来。 她一目十行的看着面前的内容,目光最后停留在那个伍仟上。 “这是那笔火锅店的订单吗?” 冉怡点点头。 ...... 拉开卷帘门,陆奕良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走了出来。屋外的小雨仍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,陆奕良睡够了觉,此时正精神饱满。 他拿起店内的扫帚开始扫地。上周因为暴雨的关系,旁边矮子山出现了山体滑坡,这是镇上唯一一条通向外界的道路,镇上的干部十分重视,所以山体滑坡的当天就紧急组织镇上的青年去疏通车道。 作为镇上稀缺的青壮年,即使他是外乡人,也没能免过被征用过去。连带着店里几个负责食材的男性,他们一行人没日没夜抢修了好几天,道路才总算恢复通畅。 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整觉,事情解决完,陆奕良澡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,直接一头栽到床上,睡了一天一夜。再次醒来,他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刚开的火锅店。 陆奕良将袖口挽到肩上,充满肌肉的手臂此刻完全显露出来。他拿着抹布擦拭着落了薄灰的桌面,然后将板凳一一排好,随后又出门用铁钩拉出了收在门里的挡雨棚。 雨水顺着房檐哒哒落下,有两滴溅到了他的小麦色的手臂上,他顺手轻轻将水珠抹掉,然后就听到了远处的责怪声, “哎呀,小陆,喊你不要弄这些东西都嘛。” 陆奕良直起腰,看着远处走来的阿姨们, “没事,醒得早,来早了没事干帮忙打扫一下卫生。” 走在前面的王姨率先拿过了他手中的东西, “你都打扫完了,那我们做啥诶?” 旁边的阿姨附和着开口, “你莫忙了,该做啥做啥去,我们要来收拾卫生了。” 陆奕良笑笑,放开了手中的工具。 看了看外面飘着的小雨,他拿起一个塑料板凳,坐在了店外面。 坐下不久,他嘴里有点寂寞,于是伸手摸了摸裤子口袋,空的。他起身走到火锅店旁边的小卖部, “李叔,来包中华。” 李叔笑嘻嘻的打开橱柜, “小陆,我这中华的销量,全靠你拉起来的哦。” 陆奕良笑笑,接过烟。 回到火锅店,刚拆开,叼了一根在嘴里,面前就站过来了一个女人。 陆奕良猛吸了一口烟,浓烈的烟草和呛鼻的香水混杂在一起,他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。等到手中的香烟燃尽他才慢慢悠悠抬起头来, 长发大波浪,紧身长裙。 他刚抬起头,对面那张脸就靠了过来, “帅哥,吃午饭了吗,我请你吃饭。” 陆奕良脸往后移了稍稍, “不用了姚姐。” 对面的人听他这么叫,面上也不生气, “差几个月的岁数叫什么姚姐。” 她的手不停在陆奕良的手臂上下轻抚,陆奕良没有躲,反而好笑的看着她。他正想说话,突然,放在桌面的手机不合时宜亮了起来, 来电显示,家家。 他许久没有动作,秦姚好笑的看着她, “前女友?不接吗?” 陆奕良没理她,站起身拿起手机挂断。 见他没什么反应,秦姚此时也缺了逗他的兴致, “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,我一定请你。” 说完她站起身,径直去向旁边的服装店,打开门走了进去。 陆奕良放下手机转过头看着她的背影,凹凸有致。只看了一眼,他便收回了目光,看向了对面的男人。 男人打着黑伞,察觉到他的目光后,他走的很急。见人走远,陆奕良抬头望着天, 这场暴雨已经持续了好几天,这几天小镇的防汛通知一直没停过。他顺手抄起伞,往外走去。 穿过狭窄的人行横道和马路,他走到了河边。 瞥眼往下瞧去,桥柱上刻度露出来很多,相比较起前两天,水位已经降了不少, 看来这场暴雨马上就要过去了。 程月正在办公室收拾下午要带出去的货,正